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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日古德:环保之争与人性之战的双面胶 ——读迟子建小说《候鸟的勇敢》
2018-07-06 10:40:55 来源:大兴安岭日报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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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几日拜读了迟子建的小说《候鸟的勇敢》。

  这本小说的人物主要就两个,张黑脸,德秀师傅,次要人物无非张铁牙、蒋进发等几个人。小说的线条极为简单,故事情节也没有一些复杂的场面,属于单一的个性化小说。

  小说整体情节上是围绕瓦城的金瓮泉候鸟看护站来展开的。小说要表达的主题是通过讲述瓦城的一个候鸟保护区里发生的故事来进一步揭示候鸟的勇敢,揭示候鸟人的勇敢与不勇敢。通过一个小小的候鸟管护区来进一步折射我们的社会禁锢的如沼泽地水中的“席笼”一般,一个真正有良知的社会,还没有达到自觉约束,自我民主,自我警醒,自我成长的一个百花齐放的进步程度。我们的社会需要更多有良知的像张黑脸这样的一个或一群人,来维护公平公正,而不是要把张黑脸这样的一个人、一群人置身于“周铁牙”之下,用一种无形、卑鄙的手段来维持“候鸟”的安全。因此,候鸟的勇敢就在于追求,它要追求自己的向往和自由,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巢穴。东方白鹳,是一种精神,是一种理想化的精神寄托。这个寄托就像现实社会中,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有了社会地位,有了丰厚的物质生活,但是缺少了接地气的朋友,缺少了北极村童话的那种感觉,缺少了真正想要得到的爱情。这一种追求,相比之下,我们人类就不如候鸟。候鸟的勇敢还在于爱情的美丽。东方白鹳至少能够是一千个哈姆雷特读者眼睛里一千个不一样的白鹳。它们的爱情是“嘎啊,嘎啊的把孩子送上迁徙之旅,还是放不下它的爱侣”。

  “一场又一场的霜,就是一场又一场大自然洁白的告白书!”作家,把爱情放到这个画框里,美妙绝伦。

  小说的艺术性,首先,作家用鸟来隐喻社会,作家能够及时回到大自然中。其次,通过候鸟的描写,故事的情节叙述与刻画,来进一步彰显人性。比如张黑脸与德秀师傅的“偷情”“喝茶”“做饭”等细节,从细微之处要表现人还是向往有烟火的人间,尽管这个人间充满了屠戮,挤压、排斥、艰辛和奋斗。整篇十八章描写的都是在进一步表现爱情伦理的天然性,存在的合理、合法性。

  “不要以为候鸟都是好鸟,凶猛的欺负温顺的,大的欺负小的,为争一条小鱼互掐的,我见得多了!”

  迁徙是最好的逃避,也是休养生息,繁衍后代的需要。逃避也是一种挑战。整体上看,小说在并不复杂的一个林区瓦城的背景下,把一些小人物,诸如:张阔、老葛、蒋局长、罗局长、邱德明、罗玫、石秉德、郭顺以及娘娘庙里的慧雪师太,云果等都装进了一个金瓮河这个主体画框。在这一个画框里,作家围绕着人和禽类的勇敢,突出了大自然的一统天下,人的卑鄙、自私、唯利是图、好逸恶劳、也把迁徙的候鸟在这个林区驻足,休养生息,繁染后代,与人类共存的和谐点,用一个或几个小故事,几个小情节展示到蓝天白云之下。

  作家用散文性的语言书写故事,彰显林区这一片净土。多年来,作家迟子建多部小说之美,就在于把诗或者散文的语言很自然地放在小说的描写上,温柔,魅力,让读者一直在亲近中爱不释手,夜不掩卷地读完她的小说。

  《候鸟的勇敢》在情节,空间,时间的对接上,每一个篇章都具备了娴熟而热情的三维画面。即使在张黑脸这个典型人物的语言叙述,动作描写,喜怒哀乐的塑造上,无一处不是一个林区妈妈向围在身前身后的孩子们叙述,讲故事。所以,这一个空间的三维是有质感的,是一幅生动的人情画、风俗画。由此可见,候鸟的勇敢向人类挑战了什么就已经跃然纸上。

  作家在人物塑造与刻画上,故事情节的取舍与选材上以及山川景色,各种鸟雀的着眼点和聚焦上并没有故弄玄虚,摆出一副花架子,让读者扑朔迷离和烦躁,这一点一直是迟子建的创作风格。这种风格吻合了地域风情人物特点,吻合了乡情民俗,应该说这是一个本土著名作家不变的,也受读者喜欢的品牌创作风格。

责任编辑:左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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